刘全闻言心里掂量了一下,他笑了一声:“陛下的话,咱家已经问完了,打扰王爷,咱家就先退下了。”
萧慎玉虽不明就里,但还是客气道:“劳烦公公跑这一趟,辛苦了。”
他这客气的态度落在刘全眼里便是巴结和示弱,刘全心里更是不屑,却又多了分异样的怜惜,他恋恋不舍地将眼神从萧慎玉脸上收回,说了句客套话,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待一行人走后,纾俞关了院门,呸道:“没根的杂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在您面前称‘咱家’便罢,狗眼都他娘管不住!”
“他自个儿管不住,你就费费心,寻个机会替他管教。”萧慎玉面色平静地落了座。
“我知道,一定让他后悔今儿乱看了地方。”纾俞走过去,着实不解,“主子,您怎么就改变主意,替那小郡王作证了?咱们火也点了,风也吹了,三春酒楼也打点好了,您还就不下手了?哪有杀人又救人的道理,难不成真被小郡王准备的礼收买了?”
萧慎玉说:“我看你,就没有江砚祈身边的侍卫聪明。”
“您是说墨余?其实我昨日就看出来了,这墨余看起来普通,但他四肢修健,绝对不是个废物饭袋子,昨夜我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下肢很稳,也猜测他绝对不是普通随从。”纾俞想了想,猜道,“该不会是江郡王特意拨到小郡王身边的吧?”
“墨余今日说了那么多话,总结起来,明里就三点。其一,他家大少爷昨日冒犯我、调戏我都是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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