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江家丢人了,辱了门风不说,还害得爹您如此担心,差点连累了爹,爹——”
江砚祈突然爆发出一声嚎啕大哭:“爹,儿子该死啊!”
“你……”江裕被抢了白,又被他这惊天的气势喝退,短时间内接不上话,匀了好半晌气才说,“你知道就好!你个混账玩意儿,就知道给你老子丢人,给你老子找罪受,我看我不是你爹,我才是你儿子,是你孙子,我生来就是遭罪的,活该被你气死!”
想起他这些年的胡作非为,江裕一棍子挥下,红着眼道:“干脆今天老子先把你打死,再一刀抹了脖子,下去给你娘磕头认错去!”
这一棒子虎虎生威地落在江砚祈背上,江砚祈右手撑地,咬牙承受,心里却明白这一棒子不过是江裕的三分力道,力道中的火气远远不如言语中的失望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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