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我了!”墨余手上一抖,差点把药膏摔了,“您是天上的明月和太阳,万千光辉都不及您!小的就是地上的尘土,走在人群里瞬间就能被淹没,实在不值一提。”
“嘴甜,随我。”江砚祈笑了一声,真不逗他了,转了话茬,“备的礼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墨余合上药罐,又替他缠纱布,说,“大少爷,我现在终于明白您为何特意要等到从宫里出来后才准备给容王府送礼了。这要是早去一步,不就成了贿赂吗?那容王爷可就不能给您作证了。”
“这次也是险,容王不受宠,要不是他姓萧,又有太子在旁劝说,陛下哪在意他的证词呢?”要知道当时皇帝听见萧慎玉这个名字的时候,那脸上的嫌恶和不喜是遮都遮不住,掩饰都懒得掩饰。
江砚祈在心里嘟囔:被自己的亲爹如此嫌弃,又受人这般那般欺辱,难怪后期疯狂报复。
在原话本里中,“江砚祈”没有找到证人,江裕拿着兵符换了皇帝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砚祈”被流放西南边陲之地,结果在路上就被萧慎玉带人解决了,死状虽不能说安详,但可谓极其凄惨——千刀万剐,骨断筋碎,尸体块块都被野狗吃得一点不剩。对了,萧慎玉这狠厮还在“江砚祈”被凌迟之前极为精准地剁掉了他的小鸟,让他在临死前感受了一回做太监的快乐。
嘶……江砚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抖了抖腿。
这次萧慎玉替他做证,说是救他,不如说是被他拿捏住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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