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怪。”向原说,“诸位殿下中,您是最懂礼的那一位,如果连您都放心不下,那还能如何呢?殿下,陛下终究是您的父亲。”
“可孤只是他的太子。”太子笑了笑,不再说话。
两人出了宫,坐上马车,一路回了太子府。
向原下车,突然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他转头一望,待那马上人离得近了,才看清楚来者是谁。
“是何人?”太子推开车门。
“是——”
“太子哥哥!”
热情似火的亲昵称呼叫太子情不自禁地咳了一声,他下了马车,将衣袖理得规整,抬眼看着江砚祈顺着马背半跳半赖地从马上蹭了下来,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被随之下马的年轻男子及时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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