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寿佛,大人,午时既到,不可再延误,错过了吉时恐对老太君无益。”慕容槐不耐烦地望着后宅的方向,问管事的:“怎地还不出来!磨蹭甚!”那管事鞠身道:“姨娘死抱着十一姑娘不放,我等也不敢用强。四少爷提着红缨枪拦着要玩命,已经伤了好几个人。”慕容槐愠怒:“蠢货!”语罢起身,心知不亲自去一趟不成了,抬步往后宅奔去,几个管事家丁跟随。
后宅拢翠小跨院。
院子里几个头破血流的家丁蹲在墙角,脸色晦气,丫鬟和婆子们成群结堆扎在窗下和月洞门外,群雌粥粥地议论。
正屋门口一个十六岁少年持着枪杆如临战斗,白眼珠瞪出了红血丝,身上的石青色长衫已布了血迹。“哪个还敢动我妹妹!我叫他有命来没命走!”面前一丈远的地方几个衣着鲜艳的妇女和两个华服成年男子被他阻着,骇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年岁最长穿着豆绿色撒花褙的女人指骂道:“畜生!敢对你嫡母不敬!”
对着屋内怒目,眼角细纹阴狠:“温良意!你养的好畜生!”
华服男子其中一个也道:“康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状况你救不得十一妹,父亲对祖母至孝,便是这法子无用他也会一试,你再这样无礼仔细父亲揭你的皮!没准将你也喂了那蜡鼎!”
慕容康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扬了扬那枪杆:“谁怕谁是孬种!”
屋中正堂一地狼藉,红瓷胆瓶粉碎桌椅七倒八歪,显然打斗过,身穿松香色绮罗衫的美貌女子约三十来岁,腹大如鼓
1、楔子 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