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曩霄来为你白痴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看着李虎奴渐渐呆滞的脸,刘凌笑了笑道:“之所以对你说这些……”
刘凌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李虎奴身前不远处说道:“是想让你死之前,心里再疼一些。”
说完,刘凌转过身子淡淡的下令道:“割下他的脑袋,连夜送到晋州去,让周延公去府州的时候带着。”
息自言长剑一抖,划出一抹凄美的弧线。
人头落,血长流。
刘凌走回到花朵朵身边问道:“有没有吓着?”
花朵朵的脸一红,低下头道:“没…….”
刘凌嗯了一声:“今晚就去王妃的大帐里休息吧,明天我让人再给你支一座帐篷。”
花朵朵红着脸噢了一声,直到刘凌离开都没有敢再抬起头。
刘凌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西夏那边,嵬名曩霄究竟建立起来的特务机构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院子里说不得已经有西夏的间谍渗入进来,而监察院对西夏那个特务机构却没有什么了解。失了先手,该怎么才能扳回来?他甚至没有想李虎奴,因为在刘凌眼里,李虎奴这样的人,无论战场上还是情场上,都根本不值得他重视。
对于敌人,刘凌从来没有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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