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尿了,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且好象听到过日本人爱喝尿的说法,这更证明尿能喝。于是我咕咚咕咚把莲娜的尿喝了个一乾二净,喝完又是磕头谢恩。
到这时,我的嘴已经扮演了烟灰缸、痰盂、洗脚布、擦屁股纸、浴缸的下水道、尿盆等角色,我成了狗、椅子和女人的厕所,这还只是个开始。
(二)
下午,主仆俩开始使劲折磨我。她们拿出各种刑具,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我先是被绑在一把专用的椅子上上电刑。莲娜有十几种电击器,轮番使用,电了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我疼得发出一声声惨叫,莲娜却高兴得哈哈大笑。当她们用一种电击器-电我的鸡鸡时,我疼到了极点,终于昏死过去。
我被弄醒后,又被倒吊起来鞭打,这回用的是长鞭,莲娜亲自动手。长鞭鞭梢细,抽起来劈啪作响,打在身上象刀割,火辣辣地疼。打了几十鞭后,莲娜忽然说挨鞭子时我-必须自己数数,不然的话打的都不算,于是重打,我又数到50,莲娜才停下来。莲娜打得累了,香汗淋漓,坐到沙发上休息,让小柳给我抹了一些“疤痕灵”。
最后一项刑罚是用屁股压脸,就是俩人轮番坐到我脸上压我。莲娜的屁股还好承受一点,小柳有些胖,屁股很肥大,我的脸完全被压进了屁股里,只有一丁点缝隙能呼吸,-眼睛珠也快要出来了,鼻梁也快要断了,由于牙顶着,嘴唇都被压破了。用屁股压脸这种刑罚的规则是她们坐在你脸上必须等到放出一个屁后才下去,放不出来的
半月的极度虐待(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