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棉袜子还没有脱掉,马尾辫子已经揭开,头发披落在肩头,正在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的尴尬,这几秒钟对于我来说好象一个世纪,最后还是菲菲打破了沉默:
“哥哥,你在干吗?”她露出轻蔑一笑。
“不要告诉我你来楼上厕所!”她的声音很轻,但是透出一股威严。
“我、、、、、、、、”就是平时我也无法为这种行为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更不要说现在了。
“好啦,你不用解释了。我口渴了,你去给我把客厅里的水拿上来”我又变成她的奴仆了,不过此时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太难得解脱了,我觉得我头上的汗不住往外渗,老老实实在被窝里呆多好呢?干吗自取其辱。不知道我是怎么下的楼,端着杯子又上了楼,门还是虚掩着,这次我老老实实的敲了敲门。
“近来吧,还装什么呀!”菲菲这次是得理不饶人,我无言以对,只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
“关上门,把水给我。”她坐在床上,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水杯怎么是空的?我记得没有喝完啊,给我一个解释?”
糟糕!刚才自己喝干了这杯水,由于太紧张了,竟然端着空杯子上了楼。真要命,只好编个理由了。
“哦,大概是爸爸收拾茶几的时候把水倒了吧”
“可是刚才好象不是爸爸坐在客厅里呀?”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难道她一直在监视我?我又想起了刚才客厅里那一声房门响,难道不是爸爸他*的房
gooooal、女友表弟的週末宿夜(25/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