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季佩绝深深浅浅地喘息和不适的□□——他快死了,快死了呢。
……真好。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锁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配着季佩绝喊渴的□□显得越发诡谲。锁云睁大眼,他凭着感觉扑上去抓住洛绎的手腕,掌心下是粘稠温热的触感。
“少爷,”他的小厮在他的掌控下畏缩了一刹,却非常坚持地道:“不给教主水的话,他会死。”
于是你给了他……血?
“我没关系的,少爷。”黑暗中传来洛绎憨憨的笑声,锁云不用去看就知道洛绎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饶着自己的脑袋:“教、教主他很重要,我比较皮粗肉糙……”
等回过神来,锁云已经打昏了洛绎。
洛绎不愿季佩绝死。锁云抱着他的小厮呆呆地想着:在洛绎的心中,季佩绝……很重要?重要到他宁可伤害自己也要去救他?
锁云低下头,举起洛绎的手腕细细地舔着那溢出的红色液体,黑暗中没人能看到他的神情。
这些都是他的……都是他的……洛绎的血、洛绎的一切……统统都是他的——
至于季佩绝……锁云斜着眼瞅向脚边的那人,被血侵泡的嫣红唇角勾出没有温度的弧度。
困在那绝境中整整五天里,锁云用血肉供着季佩绝的命。
没有水。他划开结着痂的手腕,苍白的肉良久才涌出一点点血,像是所剩无几。
没有食物。他撕咬开手臂上原本就不多的肉,嚼碎了喂到那人的
第二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