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久以前?是初次撞见兄长对着前来送礼的尚书一脸虚伪的笑容,还是发现兄长不动声色地收下那异样刺眼的黄金?
他只是不懂,明明兄长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染上黑;他只是不解,为什么那样清廉的兄长会变成这般摸样。所以他逃开了,逃开了仿佛想要说什么的兄长。捂住双耳,闭上眼睛,这样便不会再看到已经染上黑的兄长罢。
第一次看见莲,被那清傲的身影所吸引,然后一发不可自拔。他抱着画具,想要将那颤抖的美丽收藏下来,每日每日地流连在画中。兄长或许知道,也绝对会派遣人来监护。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画着,不愿去看,不愿去听。
然后,那人出现了。那样灼目的身影,红艳如莲,却比莲更深深地印在眼底,灼烧着视线。
那个人痞笑着:“果然是单纯的小鬼啊。”
不,他早已不再是小鬼了。
那个人垂下了头:“看到了吗?所谓的莲,所谓的白。”
……
或许吧。当浑身湿透的他被兄长的人带回去时,唇角身边依旧残留那人的气息,带着异样的温暖。他抬起了头,对上兄长有些惊慌和后怕的眼,不知怎么的就想笑,笑过去自己愚蠢的坚持。
“哥。”他垂着头抓住了兄长的袖子,轻轻地唤着,将兄长拢在袖子里的手的一丝颤抖收在眼底:“抱歉……”
兄长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他抱住,毫不在意他湿脏的衣裳。
突然一下子就轻松起来。
当
第三骗_2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