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那盒杜蕾斯怎么会在这里?”
阮景期一愣,凑过身来看见那个邪恶的小绿盒,不自觉拉下了脸,“一定是那个收银员混进去的!我分明说了不要!”
“那这个怎么办?”阮绵绵把那盒臊人的东西拿出来,举在阮景期眼前请示。
三三两两的女生下课回宿舍,看着他们俩小声议论指指点点。
阮景期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咳了咳,“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沐浴着晚霞的光和热惊艳四座的转身离去,阮绵绵认命的抱着那么大一堆东西回寝室,还没转身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小辫子,“把那盒东西交出来。”
“好汉饶命,劫财没有,劫色您要是看得上就不要大意的拿去吧!”这是阮绵绵受到惊吓时,一向的本能反应。
听妈妈的话,别让自己受伤!
遇到歹徒,保命最重要,财色神马的皆可抛!
“是我。”阮景期无语,朝她摊开手,“杜蕾斯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就像阮绵绵说的,他并不是圣母也不是耶稣,他不会傻到便宜其他男人!
阮绵绵老老实实交粗,阮景期接过,再一次沐浴着晚霞的光和热离去。
第一次与室友们见面,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阮绵绵走进402时,寝室门紧闭着,阮绵绵气喘吁吁敲了门,门内传来一声毫无起伏的平调,“谁啊?”
“我。”貌似这个回答是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但是她的室友压
21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