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的模样看着她,“所以我刚刚在劝他要不要先去我家里住一晚。”
“去你家住?”阮绵绵对大妈的话感到困惑,“我们直接坐下一班车折回去好了。”
紧接着从大妈嘴里说出一个血淋淋的现实,“这班就是末班车了,明天的首班车在早晨7点。”
放眼四处荒无人烟处处是麦田的凄凉场景,为了避免露宿荒野的杯具,为了打破被野兽叼走的厄运,在大妈的带领下,阮绵绵和阮景期回了大妈的养鸡场。
大妈的养鸡场里养了很多只鸡,阮绵绵被大妈冠以不能白吃白喝为由被发配去数鸡蛋,刚数到一千个,就见阮景期洗完澡穿着一身蹩脚的松垮白色背心加长裤出现在她面前,那样式一看就是四五十年代的老书记穿的,尊素土得掉渣。
更值得吐槽的是,三哥不仅精瘦而且手长脚长,裤脚又太短,于是上面背心松垮的随风飘扬,下面露出了一大截细长小腿,看起来格外滑稽。
阮绵绵以为他也是被发配来数鸡蛋,没想到他只是去厨房吃饭路过这里而已。
一听到开饭的消息,阮绵绵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去,结果从后被大妈一把拽住,大妈甩给她一件更加土的人无力吐槽的小碎花裙子,然后指了指鸡窝旁那高高垒起半人高的柴火,“这是我跟隔壁家二花借的,把那堆柴火劈完了,洗完澡换上再来吃饭!”
阮景期吃完饭,阮绵绵还是蹲在那里劈柴劈得手脚乏力天旋地转,他将那碗撒了绿豆的稀粥端到阮绵绵跟前,“大妈说要倒了
31可惜不是肉(内含人设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