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经过一个小山丘,然后陷进了一个大坑,车一阵颠簸,阮景天的手顺势进去的更深,几乎上没入了大半根。
“好痛!”里面还很干涩,异物的突然刺入让阮绵绵忍不住痛呼出声,额头鼻头都冒出了冷汗,疼得她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这个变故也是阮景天始料未及的,阮绵绵疼,他何尝不难受?她一紧张起来,内壁收缩,他的手指像要被绞断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刚抽出手指,车子陡然停住,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前仰去,尚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脸上被挨了一拳。
那拳打得很重,除了痛,下巴还有些脱臼感,身旁阮绵绵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阮景天看了一眼车门外,自家三弟站在那里捏紧拳头,气红着眼眶不敢置信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大哥动手了!
而他身后的阮景年也难得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像是在说眼前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景期木讷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张口就咬解释,“大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有多久没有见到自家三弟露出这个惊慌失措茫然无助的表情了,自从阮妈去世之后吧?那之前他分明还是个每天黏在他们身后的鼻涕虫捣蛋鬼。
上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是阮妈在得知阮爸有了外遇当晚服用安眠药自杀的时候,第二天五岁的阮景期从阮妈怀里醒来时,就是
34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