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如鹰般的锐利。
她不想被他插?那想被谁插?姜昕?
想到这里,阮景期怒气更胜,强制性的将阮绵绵的一条腿抬起来跨在自己腰间,手指抽出来后,又迅速用一种阮绵绵想尖叫出声的力气捅进了花口。
这个灭顶的刺激让阮绵绵享受到了灭顶的刺激,双腿猛地绷直,小巧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本该再来一次直接将阮绵绵送上顶峰的手指,在阮绵绵的体内旋转了一圈,然后抽了出来。
这种时刻抽出去无疑是在阮绵绵头上泼了一盆冷水,她感觉自己体内很空虚,却又不明白三哥突然这是怎么了。
尚未得到解放的欲念让她忘掉了刚才所有的顾忌,不安的贴合着软景期滚烫炙热的身子蹭着,像是在极力索求什么,“三哥——”
她迷茫委屈而又饱含情.欲的眸子不免让软景期身下一紧,他不免低咒,真是个小妖精!
他喉头止不住的下滑,猛地将阮绵绵另一条腿也挂在自己腰上,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凝视着她的眼,粗喘着气柔声说道,“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些。”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大开,同时花口也因为刚刚的前戏而渗出蜜液不停开合,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花口的热源仿佛有生命的欲.望,硕大的顶端抵着她的手心在轻轻的弹动。
阮绵绵咬咬下唇,横下心点点头,视线却不自觉往下溜,好奇的打探起小“三哥”来。
抵着粉色红花口的小“三哥”头部很大,粗
42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