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禁果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需索,腿好酸腰也好酸,动得久了那地方也摩擦得发疼。
没多久,阮绵绵就又开始求饶。
阮景期却觉得女人说“不要”,往往就是要的意思,嘴上连连喊着“不要”,她的甬道将他吸得那么紧都舍不得松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阮景期的大手扶上她的细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硬挺的欲兽在同时深深埋入腿心之间。
“嘤……”她受不了地哭叫,用这个体位感觉他已经刺入体内深处。
阮景期的俊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额前的刘海全被汗湿,他将原本压制住她双腿的大掌转而握住她的两团绵乳,让昂扬可以在她体内展开更狂野的插送,这样的举动更是让她虚软了双腿虚软。
“啊——慢点……”她的申吟像是鼓励般地,反而激起他更大的渴求,一心只想满足*的他不但没停下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增强抽动的力道。
这样持续动作带来的极致快感不禁让他忘情申吟,一阵激烈插送之后,他终于再次将种子撒在温暖的hua径内,而他身下的阮绵绵早已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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