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蕊般的舌尖颤抖着,裹着晶莹的唾液,被两指硬生生拉扯到了唇外,颤微微地吐露着。
“三百年前……”赤魁一边冷酷地亵玩他,一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你那一剑之前,我本想送你一件东西。”
玉如萼微微睁开眼睛,融冰般的双瞳落在他面上。
赤魁嗤笑一声,手指挑起他红润的龟头,顶端濡湿,赫然插着一根白玉钗,垂落着一串拇指大小的明珠:“当初你不收,还将衔钗的玄鸟一剑斩落,如今却含得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
那白玉钗被含吮得油光水滑,将猩红的腔道捅弄得滋滋作声,捅得他尿眼酸胀,几近失禁。
玉如萼吃痛,雪白的腰腹一拧,试图避开性器里无处不在的捅弄,女穴却被滚烫的硬物牢牢钉住,只能在男人的胯间辗转。
雪股颤动间,红腻软肉层层怒放,含吮着一圈粗黑狰狞的男物。茎身暴突的青筋被含吮得油亮,只微微露出一点,又被红肉紧紧箍住,小口小口咂弄,一点点啜吸进软嫩滚烫的花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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