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及时补上肥皂水,“现在闻起来香喷喷的了,里面也得洗洗。”
玉如萼低喘一声,果然张开雌穴,旋转着插进了毛刷。湿软的肉管插起来毫无阻力,只听哧溜一声,宫口肉环应声而开。毛刷横冲直撞间,一股澄黄的尿水被捣了出来,从嫣红的肉道里汩汩淌落。
龙池乐眼巴巴地看着,他实在尿急得很,等不住了,趁着玉如萼肉穴抽搐,贝肉翕张的空档,一手抬起一条凝脂般的大腿,把两根性器猛地撞了进去。
与此同时,元寄雪单手推开了厕所的门。
厕所里一片空旷,每一个隔间,都关得严严实实,显示正在使用中。
他的眼色一暗,走到最后一间,站定。按照惯例,玉如萼应当虚掩着门,张开两条大腿,倚靠在坐便器上,等着承接他的尿水。
可眼下,隔间的门却牢牢锁住了,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双陌生的运动鞋。少年清瘦雪白的脚腕线条,本当是赏心悦目的,他却看得眯起了眼睛。
低低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渗了出来,还拖着游丝般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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