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来小街误解全水落石出了。1”
“误解解除了,他为啥还要这样做呀?”肖梅继续追问。
小杨忙打圆场:“就那样一个小心眼,不造谣他浑身不自在呗。呵呵。”
“哦,这样啊。”肖梅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我感激地看一眼小杨。
最后警察还是来了两个,似乎很认真地查看现场,询问笔录,我大概将过程重复了一遍。
该轮到询问肖梅时,那个年轻的警察眼睛都绿了,重三重四地尽问些废话,眼珠子差点掉在肖梅身上。我暗自发笑,心想昨晚我打跑了两个流氓,白天又引来一个色狼。我决定还是送肖梅尽早离开小街,尽量不要给她造成心理上的伤害,我知道她再伤不起了。
我让肖梅乘早班车回去,肖梅坚决反对,她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在我执意坚持下肖梅才勉强同意,但是她有一个请求,说给孩子上最后一节课吧,我同意了。
大概是孩子们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课堂气氛有点压抑,特别是当肖梅告诉孩子们这是她最后一堂课时,课堂上充满了一种依依惜别、难舍难离的情绪。
讲课结束时肖梅向孩子们告别,一百多孩子齐刷刷起立,异口同声地高喊:“肖老师,请别走!”声音里明显夹杂颤音,许多孩子泪珠在打转。
肖梅也哭了。
我提着肖梅的行李走出校门,一百多孩子全部尾随着为肖梅送别。
此情此景让我非常感动。我把孩子们集中起
流言四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