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善良的女人同时生活在痛苦的阴影里。
沈冰抬起脸,两眼一片迷茫,我心惊肉跳地注视着她。看她这样,我心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默默擦干了泪水,站起身,打开那个装着鸡汤和鸡肉的保温饭盒,端到我面前。
“该吃午饭了。”她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睁大眼,定定地瞅着沈冰,不敢张嘴。
“吃吧。”沈冰盯着我的嘴,眼光避开了我的眼神说。
我不敢说话,像个受惊吓的孩子,盯着沈冰的脸,机械地张开嘴,沈冰把鸡汤倒进我的嘴里。
我不知道沈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想她不会把饭盒连汤带肉扣在我已经缝了七针的头上吧。不过我又一想,只要沈冰高兴,她就是用饭盒在我头上再砸几个窟窿我都能承受,反正已缝了七针,再缝它几针没关系。
我被沈冰的举动吓住了,没有任何反抗地乖乖喝了好多汤,肉也吃了多半,最后沈冰把剩下的吃完了。
我的眼泪再次汩汩而出,我敢说任何一个男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跟我一样装孙子,除了服从就是惊恐,最后是泪水。因为当你深深伤害到她的时候,她没有像常人一样爆发或报复,而是选择沉默和更加体贴,此时你会突然感觉自己有多么渺小。
洗了饭盒后沈冰出去了,我急忙喊:“沈冰,你干吗去呀?”她没有回答,而我最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沈冰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包香烟
平静背后的痛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