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急忙喊沈冰,声音明显有些变调,眼泪唰的流下来。
我的心像被无数匕首刺中,我心疼沈冰,疼得要死,我知道肖梅刚才的话严重刺伤了沈冰,昨夜沈冰一夜未睡,身体又那么瘦弱,她能扛得住吗,如果沈冰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我什么也不顾,翻身下床,追了出去。肖梅拦了几次都没拦住,尾随而至。
我边走边找,楼道、墙角、卫生间都没看见她的身影,最后我奔出医院,在大街上茫茫人群中搜寻,还是没有发现。阵阵秋风袭来,我浑身冰凉,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断裂的锁骨像针扎。我无力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来往的行人看见我满头裹着纱布,手臂上绷着吊带,蹲在地上痛哭,投来好奇的目光。
“哥,回去吧,外面风大,对伤口不好。”肖梅拉着我手臂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有回应,两眼呆呆地望着远处,泪无声地流淌。
“哥,快回吧。”肖梅又一次摇了摇我的手臂,催我回去。
“别管我了,你走吧。”我用哀怨的目光望着她,生硬地说。
突然间,肖梅在我眼里很模糊,很遥远,很陌生。
“哥,刚才是我故意的,我是说给她听的,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我觉得她误解了你,也侮辱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要气气她。”肖梅轻轻地说。
“你走吧,别说了。”我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你心疼
爱之欲深,恨之欲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