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沈冰说。
“那我最近牙疼,能治好吗?”司机问。
“能,那你得先找个你爱的人治。”我也开玩笑。
“叔叔,别听他瞎说,没大没小的。1”沈冰故意滇怪道。
“哎,老了,想学你们年轻人来不及了。爱我的人名花有主,我爱的人惨不忍睹呀。”
“哈哈哈。”司机的话把我跟沈冰逗得大笑起来。
看到沈冰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我乐的要命。
一路上司机一直逗我们乐,不知不觉我们就到了医院。医院还是那个医院,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可这次我是笑着来的。
下午我做了钢针复位手术,我头上的伤口也做了清洗。虽然两根钢针嵌在我骨头里,可有沈冰陪着,似乎不再那么疼痛。
沈冰的妈妈给我们带来了晚饭,对我俩的关系似乎猜出了七八分,除了叮嘱我好好养病之类的话外也没说什么,看的出她对我这个未来女婿并不排斥。这肯定是沈冰的功劳,看来沈冰已做了大量诱导性的思想工作,我郭富城一样的长相只是参考罢了,她妈妈不可能只以一张俊俏的脸皮给我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沈冰妈妈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女人,说话轻声细语,身材高挑,皮肤嫩白,眼睛大而明亮,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冷静,也不乏为人母亲的温柔体贴。
从长相、身材、说话语气、女性温柔角度讲,沈冰酷似她母亲。
当沈冰提出晚上不回去时她稍作犹豫,看了看我又瞧了一眼另一张
爱是感觉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