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的身边,沈冰仍然昏睡着。
此时我浑身也烧得像炭火盆一样,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我情况似乎稍好点,体温有所下降,小杨建议我睡会,我拒绝了,医生只好给我打了吊针,我一眼不眨地注视着沈冰苍白的脸,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我对沈冰的爱打动了小杨,小杨盯着我们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凌晨两左右,沈冰的父母赶到了。沈冰的父亲身材高大,戴一副眼镜,表情威严,看到我打着吊针守候着沈冰,他握住我的手连声道谢,口气却异常平和,我忙站起身想客套几句,他立刻按住我的双肩让我别动。沈冰母亲看到昏迷中的女儿,眼泪唰就下来了,她心痛地摸着女儿的额头,嘴里不停地喊着沈冰的乳名,声音颤微,听来让人心酸。
杨院长听说沈冰父亲赶到了,忙走进病房向老朋友介绍着沈冰的病情,捎带把我也夸奖了几句,并把我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也向沈冰父亲说了下,建议我也随沈冰去县医院治疗一段时间。沈冰父亲用歉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果断地以不容辩解的口吻说:“那好,路老师跟沈冰一起走。”
沈冰母亲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柔地说:“小路,跟我们走吧,为我们冰儿你受罪了,我们全家谢谢你。”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欠了欠身说:“阿姨,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冰冰跟我去砖厂,否则就不会有这事了。”
“孩子,不怪你,我知道冰儿的脾气,一定是她主动跟你玩去的,她若不愿意谁都拉不去的。”沈冰妈称呼
患难见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