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秋寡妇已没有踪影,难道了秋寡妇早晨上厕所反锁了门?我起身拉开门,小杨一头撞进来,看我赤身***,小杨忙捂住脸。
我低头一看,他妈的昨晚跟秋寡妇做后没有穿衣服,我一个奔子跳上床用被子捂住了下身。
我纳闷地朝四周张望着,小杨问望什么呀?我支吾着说没望什么。
我看到秋寡妇带来的袋子已经不在了,桌子上放着一堆馍馍,还有一碗肉臊子。
我知道秋寡妇天不亮就悄悄离开了,我的心才恍然装进了肚里。
此时小杨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馍馍和肉,问是哪来的?我说是一个学生送来的,小杨不信问啥时候送的,我说昨晚她刚走后送的。
小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猛得掀开被子,目光投向床单,我连忙用屁股压住,小杨过来硬是把我推开,看到床单上一大片印迹,中间有点点桃红,小杨顿时明白了,指着传单问:“这是什么?告诉我跟谁做的,是不是小姑娘?”
“什么呀,我也不知道怎么湿的,可能尿床了。”我狡辩。
“那怎么有红色的血迹?”
“昨晚我鼻子流血了?”
“不可能,鼻子流血怎么会流到床上呀?”
“流鼻血的时候,我爬起来找毛巾,洒在了床上。”
“你就胡编吧,那你把你的那东西让我看看。”小杨竟然提出这种检验方法。
“这哪行呀,我的小弟弟
球寡妇夜班敲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