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脸涨的通红,但平时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惯了,老百姓为了贷款请吃送礼助长了他高人一等的德行,此刻被我骂的狗血碰头似乎丢了面子,蛮横地耍起了横:“我就是说了你把老子咋的?你个穷教书匠饭都吃不饱到我们银行蹭饭,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把我球吃了?”
我平时最听不惯侮辱老师的话,“老师”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比我命都重要,你这不是找死吗,本来我想松手放他一马,但听到这我脑袋嗡的一下,热血直冲脑门,几个抓住我手劝架的老师突然哗啦全松开手闪在了一边,意图很明确就是让我狠揍。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站原地没动,他们可不希望错过这大好机会看一场久违的大戏。
“去你娘的。”尽管我受过伤,但对付这样的牛囊饭袋我绰绰有余。我一个直拳打在他眼眶上,同时飞起一脚揣在腆起的肥肚皮上。没想到他还真是个怂包,连还手的胆气都没有,两手捂住脸坐地上嚎起来,我还不解气照着那个猴头似的脸狠狠扇了几个耳光。1
外面吵闹声惊动了沈冰,沈冰出来吃了一惊,连忙把我硬拉带扯地拽回到学校。
“你他妈的等着,我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鸭子煮熟了嘴还硬着,身后传来田少德的威胁声。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跟田少德从此成为生死冤家,他像鬼魅一样跟我一直缠斗了下去,此话暂且不表。
我被一群老师簇拥着,像一位凯旋的英雄,罗老师笑呵呵地第一次说起了脏话:“今天这仗打的真他妈痛快,好久没这
结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