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机会,也可以帮你转个行业,到行政单位熬个一官半职,不是没有可能。”
罗宇这小子真够哥们,说的全是肺腑之言,我瞬间心动了下,但我还是决定去外面闯闯,开放这么多年,想感受下外面的世界。
“谢谢你,我还是决定去外面看看。”我抬起头,坚定地说。
“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的话你权当放屁,但是有一点,你给我听好了,是男人你给我挺起腰杆活着,混出个人样来,让那些瞧不起老师的人看看,混不出样子,别来见我!”罗宇指着我的额头,一字一顿地说,然后摔门而去。
当天中午,我将一份辞职报告恭恭敬敬递给汪校长,趁他愣神之际,迅速转身出来,跑到我的“四季洞房”,坐在一棵大松树下,抽着烟,大口喘气。我终于走出了这艰难的一步,我知道这份辞职报告的威力,它不亚于一颗炸弹在小镇爆炸。
那个年代,在封闭的小街,一份辞职报告,意味着丢弃工作,变为无业游民,人们会用惊恐的目光望着,指着你后背窃窃私语:“神经病,疯子。”我也知道,不过几分钟,小街所有人会涌向我的宿舍,像去动物园看熊猫一样,瞧瞧我这个怪物。
有不解的,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劝慰的,有责备的,还有凑热闹看新鲜的.......
大家最想知道的,就是亲眼瞧瞧我神经是否正常。
我只有尽快躲起来,让自己安静下来。
除了沈冰,谁也不知道这地方。
抉
苦涩的吻,没有一丝甜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