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瓶,醉眼迷离地说:“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全场人作证。”那位经理咄咄逼人。
我仰起脖子,把瓶嘴插进嘴里,闭上眼,一口一口艰难地往喉咙里灌着,我的神智渐渐模糊,52°高度烈酒咕咚咕咚灌进我已经受伤的胃里。大家连声叫好,但口气里明显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喝完后,我把空瓶使劲摔地上,红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问了句:“算不算话?
“算算,明天就签合同。”对方似乎被我不要命的举动镇住了,连忙回答。
听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我立马翻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是被周老板送回家的,奄奄一息地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我被摇醒,是王超和马汉,他俩过完春季已经返回。
我喝了一大壶凉开水,觉得浑身发热,全身无力,胃痛得厉害。
老太太儿子知道后大感吃惊,警告我,喝了酒不能睡在高温的电热毯上,那样会很危险的,说我喝了那么多,睡在高温的电热毯上,还能活着,简直是奇迹。
我露出一丝惨笑,做生意,我没有本钱,只有拿命作筹码,换去合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对生死早已看的很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挣扎着起来,带着王超和马汉又去了小西湖批发市场,按之前谈好的价格,付了两万元的转让费承租了一家铺面。
当我拿到钥匙时我哭了。经过半年多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如今
偶遇肖梅,震惊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