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个血肉之躯,在这种环境里想无动于衷是假的,我紧紧搂住肖梅妙曼的身躯,迎合着肖梅灵巧的舌尖,吻得很甜蜜,那个东西顶着她神秘部位。
管控灯光的人把时间掌握得非常好,正当大家快到***的时候,灯光豁然打开,全场人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唏嘘声里分开,遗憾地返回座位。
我和肖梅坐下来,相互对视着,肖梅脸涨得通红,目光有些迷离。我明白,这种场合是最能激发激情的地方,控制力再超强的人此刻也无法抑制血脉沸腾,许多女孩子就是在这里迷失了自我,失去了贞操。
这里也是有钱人挥霍的场所,在这里,钱就像纸片,一瓶啤酒卖一百元很正常,许多浓妆打扮的小姐一夜的小费,足以超过公职人员每月的工资。
我和肖梅又干了几杯,肖梅显然有点过量。她点了一首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肖梅大学里经常唱,声音很甜润,几乎是邓丽君的翻版,下面掌声一片。有些人走上台献花,有的人甚至往台上仍钱,还有个别人传递纸条。
可是他们都错了,没想到的是,今晚台上的歌者竟是一位外事部门的翻译。一曲终了,肖梅头也不回地回到座位,把那些鲜花、钱、纸条都扔在了台上。
场面立马尴尬起来,人们投来了不解的目光,有些人的目光里明显带着不满,充满了恶意,但是看见我在肖梅的旁边,便无奈地地收回了恶狠狠的目光。
我微微有点担心,开放之初,社会治安并不怎么好,暴发户几乎就是有钱人的
黑暗中,肖梅贴在我身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