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没有参杂一丝虚伪。
见我低头不语,白鹭抱住我,轻轻咬住我耳朵,舌尖灵蛇般地在我耳廓里舔舐。
我全身微微颤抖,一阵酥软的感觉迅速传遍周身上下。
白鹭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胸部,那双柔软白嫩的小手游离在我身上游离。
然后白鹭一件件脱去我的衣服,解开我的腰带,脱掉我的裤子,我说去床上做,白鹭说今晚她想在沙发上弄。
狭窄的沙发上两个白花花的**缠绕在一起,白鹭骑在我身上,朗声大叫起来。
一次次峰顶过后,白鹭像做不够似的反复索要,不知多少次,当时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我俩终于精疲力竭。
我俩相拥而卧,白鹭不停地叹着气,也许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肖梅打来电.话说带团去欧洲,之前的翻译突然感冒,领导临时安排她去,这次的考察团是教育系统的专家,春节后才回来,我说送她去机场,她说不用了,想走之前见我一面。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肖梅穿上了我买的那件貂皮大衣,一款不宽不窄的带子束紧腰肢,显得纤细精致,气质更为优雅,仪态更加大方,如果从形体美学角度来审视,肖梅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我端详了老半天,心想这好鞍真要配好马,这衣服如果套在臃肿的富婆身上,太他妈糟蹋貂皮了。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肖梅微笑说:“愣什么呀,是不是特好看?”
我点着头舔了下嘴唇
肖结梅出国,小杨结婚,白鹭叹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