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年头节下,悲剧往往发生的就越多。
打发走王超和马汉,我给剩下几个员工交代了下,就去找周老板谈铺面转让的事。
见我来了,周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谢顶的头更加光亮,一条红领带几乎要把肥胖的脖子勒死,看上去连喘气都费事。
人们说的真不假,商人眼里就他妈只认钱,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一年前这周秃子拿我当孙子,差点把我喝死,现在我有点钱了,周老板的笑容便堆成了疙瘩。
“啊呀呀,路老板呀,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您可是咱银州玻璃行业青年俊才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周老板抱着拳头吹捧道。
周老板是山西人,公认的九毛九,谈生意每只杯子都算到厘上了。
“哈哈哈,快过年了,来帮周老板数钱呀,怕您数不过来喽。”我也回敬了一句。
“听说玻璃保温杯你发财了,我眼热,刚进了一批,价格就下来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快。”
“不是我脑子好使,关键是我地方好。”我巧妙靠近主题。
“怎么讲?”
“你想想,小西湖批发市场,玻璃器皿只我一家,又靠近市中心,即能零售又能批发,是个做生意最理想的地方。”
“嗯,我也觉得,我为什么干不过你,原来是位置的问题。”
“如果你觉得好,我可以把铺面转让给你。”我及时抛出了来意。
周老板惊得半天没合上嘴,他没想到我事
一切都是为了一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