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篌。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看我跑前忙后,又是买磁带录音机,又是请按摩师,目光中明显流露出几多感激,她们可能从肖梅父母口中打听到我还是一个有钱的人,重感情,明显热情了许多。肖梅父亲拉着我手,望着我,嘴里一直说着两个字:谢谢。
我不停地安慰肖梅父母,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在我最为难的时候,肖梅能主动去龙泉替我上课,为了我差点去大山里当教师,如果不是我的冷落和坚持,她可能现在还在山里受苦呢,我能报答她的也许就是这些了,如果此次肖梅有个三长两短,我心里一辈子不得安宁。
按摩师开始给肖梅按摩,病房里回荡着贝多芬悠扬的交响曲,不知肖梅听到没有,我多么希望音乐的旋律能够抚慰肖梅那颗受伤的心灵。
趁着按摩师给肖梅按摩的空挡,我出去买了晚餐回来,肖梅父母好像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脸色苍白憔悴,在我劝说下两人勉强多吃了几口。
女按摩师四十来岁,工作起来很认真很仔细,一直注视着我,她羡慕地告诉肖梅父母:“是你女婿吧?好能干,好勤快哦。”
我尴尬地笑笑,没有吭气。
肖梅父母真诚地点点头。
我劝肖梅父母回家休息,肖梅由我照顾,两位老人最近可能没休息好,眼圈发黑,明显有点疲惫,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够麻烦我了,我说应该的,您们放心吧,夜里我可以放点音乐,读《安娜卡琳妮娜》给肖梅听,我身体能扛得住。
两位
心与心的的呼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