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有尊严的,我更有自己的尊严,如果是你的话,一个人差点把你打死,你痊愈出院,反而登门道歉,说声对不起,这种事你能做得出来吗?”乔军气愤得两脸充血,他实在压抑不住满腔的愤懑,泪刷的流了下来。
胡主任沉默了,低着头,半晌不吭气,一只手摁着眉心,一直手紧紧地握着拳。他知道,这种事只要骨子里沾点血性的男人都做不到。
“好吧,我给白总解释去。”胡主任挥了挥手,让乔军回去。
走出胡主任办公室,乔军郁闷的要死,他真想大喊一声:“请给记者一条活路吧!”
回到办公室,乔军一头埋到桌子上失声哭起来,他感觉很委屈,像被人鸡奸一样。
同事们都过来安慰。秋日那和几个实习生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大家纷纷埋怨:“这记者真他妈的没法做了,干得真窝火,什么货都来台里阿屎阿尿,只要有点权力的单位,电视台碰都不敢碰,谁碰谁倒霉。怪不得,老百姓都说银州电视台是欺软怕硬,专曝营业员、公交司机、清洁工等一些弱势群体的光。”
有人骂到:“现在记者连大街上‘鸡’都不如,我们整天为别人伸张正义,抱打不平,冒充梁山好汉,可谁为我们撑腰,记者的权益谁来保护呀。前几天都市部的记者在自己办公室被打,对方冲进编辑部围攻记者,可白总和几个副台长缩在办公室,连个鬼影也不见,甚至连保卫安全的保安都没有露面,眼睁睁看着记者被打。平时都他妈的逼着我们出现场,抓‘活鱼
第二卷第十章睡在一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