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过来,给你切猫尾草碎吃。”
玉兔还是一动不动,过了好大一会儿,他动了,却是转过了身,再次把屁股对准了我。
很好,非暴力不合作,我估量了一下假山和湖岸的距离,刚准备找个不会伤到他的软扫把之类的东西将他挑出来的时候,张此川却将我往后一拉,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
离了我三年的触感陡然回归,我的心像是过了电一样跳了一下,接着浑身汗毛直竖。
我和张此川对望了一下,相顾无言。他放开了手,先垂首道了歉:“我以为王爷没注意脚下,眼看着要栽进湖水中了。”
我还没说话,张此川又笑了:“王爷是真的爱惜玩宠,您对着一只兔子说话,倒像是哄一个孩子。”
张此川面冷心硬,今儿早上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却笑了两三次。这样的他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望望赌着气的兔子,轻飘飘地应了一句:“是要哄,惯着了,长大后性子便有些野。”
玉兔背对着我们,抖了抖耳朵。
张此川又笑了一笑,没再说什么。眼下既然找到了兔子,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焦急,终于想起了正事。
我问眼前的人:“张公子来我府上,有何贵干?我的话前几日已讲明白了,这府邸我决计不肯卖。”
张此川眨眨眼睛,摇头道:“贱民只是想为之前的礼数不周,登门道个歉。”
我故作客气:“没有的事,是本王荒唐了,一时冲动便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没想
和一只兔子的拉锯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