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格挪开了,把最上面的几本春宫扫去了一边。我一看剩下的几本,全是什么《寡妇秘事》、《纯情书生俏娘子》、《艳郎风流》之类的书本。
玉兔跟我介绍:“卖书给我的凡人说,这便是人间情爱。我琢磨了一下,你与张此川的事情很像那本《张生猎艳之从头再爱》,里面主角也分别姓胡姓张,可以多做参考。”
我颤抖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勉强镇定下来。
这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玉兔瞧着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却着实是后生可畏。
我干巴巴地跟玉兔说:“书我没收了。”
玉兔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瞧着我:“你也觉得这些书有趣吗?不用没收的嘛,我借你看就是了。”
我不理他,将这些书本一并打包了,也丢进了湖里。再回头把玉兔的房门锁了:“抄十遍《道德经》交给我,抄不完点心没得吃。”
玉兔在里面狂敲门:“为什么!凭什么!谢樨你不要忘记了,我的品阶比你高一轮呢!”
我透过窗看他,冷笑道:“入乡随俗,现在是你投奔我,我没让你给我捶腿捏肩都算好的。”
玉兔不吭气了,晚上睡觉时蹭了过来,给我看他被毛笔磨红的手指,再亲切地为我捶了捶腿,捏了捏肩膀,边捶边抱怨:“谢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嫌弃我了,判官他们要笑我的。”
我一边给他手上抹花泥,一边听他叽叽咕咕的,感觉头又隐隐作痛起来:“闭嘴。”
他
阴魂不散的前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