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沈非继续说道:“把你的衣服理一理,头发弄一弄,还有黑丝、超短裙都整理好,不过再理也没有用,刚才你的衣服被我弄得那么皱,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如果要跳黄河,我一定先将你推下去。”
“除非你光着身子站在黄河里诱惑我,否则,你的这个愿意一定不会实现。”沈非耸了耸肩,将菜倒在锅里,开口继续说道:“老师,告诉我,刚才你心里有没有觉得很舒服。”
“你真的该死!”
“老师,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和谐!不错,我是个坏人,我是个禽-兽,但是,我现在是以科学的角度在和你谈论问题!如果我刚才那样为你治疗,你心里都不舒服的话,那就说明你潜在的病,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如果你稍微觉得有些舒服,那就说明你还有救,还能通过阴阳相合来治疗!你看你,明明一件很神圣的事,你就觉得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一样!”
沈非一番话,有论点,有论据,逻辑性很强,顾砂暄除了将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回答,至于沈非的问题,她更加不想回答,不过,暗地里,顾砂暄也在想,刚才热流涌得那么凶,声音都还叫成了那样,这应该算是舒服了吧?
当沈非在厨房里练习着他的贱招之时,刘虹将丈夫,也就是顾砂暄的老爸顾东风,带进了房间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