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过去了。
他犹豫了两秒,刚想坐到靳淮大腿上,结果被他拦腰挡住:“站这儿。”
……?
“跟经纪人吵架?”靳淮又用一种慈爱家长的口吻询问乐少宁。
你该不会真想跟我聊一晚上天吧?
乐少宁嘴角直抽搐,但同时心里也庆幸,幸好靳淮不是那种床上有怪癖的变态,阳痿了就用其他工具代替。
“没有,”乐少宁僵硬地回答,“本来在和别人吃饭,但我搞砸了……”
靳淮了然于心地点点头:“被吓着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究竟是经验丰富还是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
“需要我帮忙吗?”靳淮笑吟吟地说出了今晚的重点。
乐少宁瞪着两只大眼睛,又惊又喜、想藏住却又忘了藏的样子,让靳淮看得津津有味。
“但我有条件,”靳淮慢腾腾地道,“表演给我看,我就帮你。”
表演?表演什么?
他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只会一点演戏和台词功底,难道要给他说段相声?
乐少宁疑惑了半天,通过自己优秀的理解能力,总算从他的话里悟出了那一层意思,身体一点一点地僵住了,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他想拒绝,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而且这个力度离调情差了十万八千里,疼得乐少宁差点当场惨叫出声。
“我的入睡时间是十一点整,”靳淮笑眯眯道,“我的耐心很有限,
靳先生的恶趣味(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