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红唇大张。
“……好深,要坏了,叔叔轻点……”
两只集满了汁液的小袋子惩罚似的“啪啪”拍打着小花,弄得花瓣抖得不成样子。
乐少宁呼吸一紧,花蕊里忽然喷出了大股香甜可口的汁液,惊动得蜂鸟都飞了出去。
喷完不知道几分钟,研究用的花瓣依然在颤抖,好像每一片叶子都是麻麻的。
乐少宁浑身颤着蜷缩起来,捂着涨涨的小肚子,口齿不清地道:“唔……疼。”
靳淮低笑一声:“叔叔还没好。”
乐少宁浑身脱力,软哒哒地贴着床,像一只任人摆弄的乖巧精致的娃娃,让靳淮为所欲为。
醒来的时候,乐少宁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靳淮的胸膛。
宿醉的头疼感虽迟但到,憋了大半夜的尿意涌上乐少宁的身体。
他挪动了一下手脚,身体酸胀不堪,带动着他大腿都跟着刺痛起来。
察觉到身边人磨磨蹭蹭的动作,靳淮伸长手臂勾住乐少宁的腰,将他从床边一把搂回来。
“你骗我,”乐少宁被圈在靳淮怀里,怒不可遏地开始追究他的罪行,连要去厕所都忘了,“你根本不是阳痿!”
发泄了一晚上,乐少宁被靳淮折腾得精疲力竭,靳淮倒是很滋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味道,连伸懒腰时后背扩展开的肌肉线条,都流畅得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猎豹。
几秒后,靳淮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乐少宁的额头,笑道:“没骗你,叔叔
靳先生的恶趣味(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