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摆脱。
袁公明冷冷地说道，“继续，小野少尉。”
小野继续说道，“山口是来往上海与江阴的交通员，住在其他地方。如果有任务，打电话通知。”
闭口不谈情报来源。
袁公明仍然不介意敌人胡扯，再次剪下山口的另外一截小拇指。
表达不满。
小野恐惧地看着袁公明，开口央求，“我就知道这么多。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请您发问！”
袁公明笑笑，再次拿起硬纸袋，在小野面前晃晃，笑笑。
小野坚定地摇头，“我没有见过送出情报的人，每次都是本田单线见面。”
“这是内部纪律，山口负责接收情报，我负责处理情报。”
打死不说。
想死。
袁公明不是轻易会成全别人，任何人想死之前，必须好好活着，痛苦地活着。
右手拿起剪刀，左手拿起小野的小拇指。
换人剪。
小野想把手抽回去，不可能，又想咬牙坚持下去。
试试。
当面试试袁公明的审讯能力。
袁公明笑笑，将小野的四根手指头并在一起，先拿着剪刀敲敲。
随后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