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没敢吃太多。”
白落言笑:“明天你剥虾回来,晚上我带你吃大餐,好不好?”
说完,他又盯着方棠看了看,说:“我的小棠儿,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方棠说:“你别骗我了,我哪里还会长高,我宁可长胖点。”
“长高了好,长高了睡起来没有罪恶感,不然,我老觉得我在犯罪。”
白落言把他抱起来,放到了膝盖上。
方棠的眼珠子亮晶晶的:“你老叫我小棠,私底下,我该叫你什么呢,人前我喊你少爷,可是人后喊少爷感觉怪怪的。”
“你想喊什么?”
“我喊你言言吧。”方棠一说完,自己都笑了,可又不想改,说:“言言,言言,挺好听的。”
白落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说:“越来越放肆了。”
方棠攀上他的腰,把发热的嘴唇贴到白落言的喉结上,低低地说:“言言,我想了,我们做吧。”
这大概就是方棠勾人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直白,那张嘴,会骂人,会狼吞虎咽,会在床上哇哇乱叫,也会在你耳边喘息着,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撩拨着你,他每次这样,白落言都莫名有些气自己,他扯开衬衫的领口,焦躁不安,但又不想让方棠如愿以偿,这个时候,是他们两个人的拉锯战,就看谁先低头认输。
当然,最后在床上认输的那个人永远是方棠,一旦他自己点了火,后果只能由他自己来承受,白落言会故意报复他,不会让他像之
第十一章剥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