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试一试喜欢我,说不定试一试,你就真喜欢我了,言言……”
胸腔内压抑的感情烧灼着方棠的心脏,他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煎熬,酒精出不去,思念赶不走,他双眼迷蒙地望着满手鲜血,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好像大脑都要炸开了。
他连滚带爬地上了床,躺下后,他才感觉舒服了一点,他咧着嘴,面对着摄像头,说:“言言,你不是喜欢我喊着你的名字做吗,我做给你看,好不好?”
方棠想,世上还有没有比他更恬不知耻的人,他居然想用这种方式引起白落言的注意,白落言会觉得他恶心,还是愤怒,还是,这个摄像头根本是个摆设,他也许烦了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言言……言言……白落言……”
酒后的情感铺天盖地,比大火焚烧还让人无法招架,方棠的理智在这场思念里被烧成了灰,他狠狠地咬着手背,那里已经血肉模糊,他痛啊,如果自我安慰能让他舒服一点,他愿意把这最难堪羞耻的一面暴露人前。
可是,越喊他的名字,就越是想他,这么个可恨的男人,用几颗糖,几顿饭,把他的心都剜走了,他痛得无以复加,手下的动作更是一片凌乱,一点也感觉不到舒服,也完全发泄不出来,哪怕他想象是白落言在触碰他,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身体也根本不像自己的,焦虑和痛苦充满了他的大脑,他就是在这样的哭泣和无力中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睡,昏天暗地,头痛欲裂,比死过一次还难受,方棠苍白着脸,睁开眼睛,他躺在
第二十章酒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