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了:“别说气话,当心给人听见。”
两人走后,白落言看向方棠,方棠这会儿心虚得很,生怕白落言一个不高兴,又把他狗蛋给丢了。
老张打圆场,把方棠往一边拉:“走走走,我带你去包扎,这满手的血,叫老爷看了可怎么得了。”
方棠说:“我都这样了,一会儿聚餐就不去了吧,庄少对我误会太深,我怕再气着他。”
白落言说:“包扎完,换套衣服,八点准时吃饭。”
方棠:“……”
白落言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
包扎时,方棠一声没吭,往日他是最怕痛的,剪花枝伤了手,都要狼嚎鬼叫半天,看来在白家待久了,痛觉神经都不那么敏锐了。
老张还是想说他几句:“你图啥啊,明知道两败俱伤,非要去得罪二少心尖上的人,你让他说几句不就完了,闹成这样,两家老爷那根本瞒不住,你让二少怎么保你?”
方棠说:“我图我爽啊,本来只想过过嘴瘾,我哪知道狗蛋继承了我的脾气,白落言保不保我,看他心情吧,他要再丢狗蛋,我和他拼命。”
小子冥顽不灵,多说无益,晚餐时间近了,老张简单给他包了下,就让他出去了。
白家看着人多,其实一家子很少聚在一起吃顿饭,白泽是个比白军霆还有压迫感的人,方棠一般不在他眼皮底下转悠,今晚是白落言提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他被安排在白落言身边,一张长长的桌子,偏巧庄舒羽就坐在他的对面。
第三十一章婚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