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虚脱一般,苍白着脸,嘴唇也咬出了点点血丝。
他身子发抖,老张摸摸他的脸,全是湿润的水痕,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轻拍他的肩,说:“不哭,小棠,该做的你都做了,你很棒,哭什么,有些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个傻娃娃,张叔抱抱你,明天就没事了。”
方棠抽着气,咬牙说:“MD,我再也不给白落言做蛋糕了,再也不了!”
“好,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方棠红着眼眶笑了下,说:“张叔,我饿了,宵夜啥时候上啊?”
老张哭笑不得,说:“马上就上,乖啊。”
老张带着这个麻烦精回了房间,他想多劝劝他,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义,方棠不是个傻子,他什么都懂,自己的身份,在白落言心里的位置,这些,他恐怕是最清楚的,可他就是要飞蛾扑火,能怎么办,痛了,累了,自然而然就放手了,还会痛,是因为还有执念,还放不下,而这,又岂止是哭一哭,吃一吃,就能想开的。
老张在白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早就忘了真心两个字怎么写了,偏偏这个又倔又硬的臭小子勾起了他心底里的那丝柔软,让他忍不住想疼疼他,哄哄他,像哄着自己的孩子那样。
方棠喜欢吃肉,宵夜安排了红酒小牛排,煎香肠和糖醋鱼,还有一锅香浓的鸡汤,牛肉肥而不腻,糖醋鱼满屋飘香,鸡汤是看方棠最近又瘦了,想给他补补。
方棠光是闻着味就垂涎欲滴了,他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桌
第四十章戒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