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他不会防备他,不会怀疑他,会对他露出真诚的,没有伪装的笑容,很开心,很快乐的笑容,他在白日做梦对吧,而且是个奢侈得有点过分的梦,但他愿意撞这个南墙,扑这个烈火,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认了。
他在遇到白落言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输得干干净净,毫无退路。
他才明白,原来爱情里先认输的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他爱白落言,已经深刻入骨了。
能怎么办,只要还活着,他又能怎么办。
方棠的心里有股强烈的冲动,他虽然全身瘫软,但意识是难得的清醒,他极少把自己那点卑微的非分之想剖给人看,极少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的爱,暖光下,他的眼泪还在流,眼珠水汪汪的,面颊泛着激动的红色,嘴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着,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能顺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尝到最深刻甜美的滋味,酒精使他的眼神有些微涣散,透着股懵懂的天真,动人心魄,仿佛刻意的勾引,能把人的心牢牢捆住,共同沉沦。
他送戒指给他,像极了求婚的场景,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是健康,执子之手,永不言弃,风风雨雨,唯愿共同走到生命的尽头。
白落言的呼吸有些乱了。
他握着戒指的手开始发颤,喉咙也变得干涩不已,他从没有过这种反应,只是低头看着方棠,看着他这么无辜又脆弱的样子,看着他敞开的领口,毫无戒备的泛着水光的嘴唇,让他简直想从心底深处把这个人狠狠嚼碎,吞进肚子
第四十一章沉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