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从来没有同床过,而且我从没买过避孕的药品和工具,这样能不能证明我们分居?”
律师马上说:“可以,但这样你们得拿到他往返两地的记录,还有调到你在台湾的医疗记录。”
台湾公民买药都是要医疗卡,而且避孕、药和工具都是严格管制只有药店才能销售,医疗记录确实可以证明我没有买过避孕的药品和工具。
我连声答应:“这些都没有问题。”
“那就行了,只要能证明分居和孩子生父,他告你们重婚的罪名就没办法成立。”
得到律师这话,我总算是能安心了。
挂断电话,秦深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接儿子,然后去找林少安做亲子鉴定。”
林少安就是秦深在医学鉴定机构的那个朋友。
我点头,收拾了东西和秦深一起出发。
我们去幼儿园接了罗炎,带着他去林少安那儿。
知道要被抽血,罗炎害怕的不行,哭喊:“妈妈我不要抽血,抽血好可怕!”
我赶紧哄他:“炎炎乖,只是抽一点点,就像被蚊子咬了一样,一点都不疼的。”
罗炎还是哭闹,也不怪孩子,他大概是之前被秦向阳强制抽血的时候受了惊吓所以心里产生了阴影,而且他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好,别说打针连药都没吃过几次,当然会害怕。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狠心的扼住罗炎的胳膊把他的手拉进抽血的窗口,让林少安给他抽了血。
针扎进孩子
第六十九章 危机重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