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前头,还说了一通自个儿年龄大,个头高,要真是遇上了坏人,就让小鲜调头就跑。
仓库很大的,两外来的小娃东走西窜的也不是办法,要不是冶子说他听到了一阵鸟叫声,两人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门路。
“哇,好多鸟啊鸡啊,”小鲜还是抢着推开了门,真要是碰到了个牛鬼蛇神的,她大不了就立刻躲到了空间里去,安全性可比冶子高多了。
“不要走近,”冶子拽住了小鲜,门口的是几头西南罕见的鹞鹰。关在了笼子里好几天的雄鹰,青黄色的毛已经失去了颜色,见了生人,眼里射出来的目锐光,很是不善。
一屋子的鸟都满是敌意地看着刚进门的两小孩。每次那扇门打开后,它们的同类就要少掉几只。一天天的下来,屋子里的鸟类被死亡的绝望包围着,只要是有机会挣脱这些牢笼,它们的爪和喙会毫不犹豫地刺向来人。
“不成,我们得快点了,钱多多他们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进来,还有刚进屋子的人,”小鲜一眼就看到了那扇墙壁上的气窗。
“我过去,你不要靠近,女孩子家的,磕着了碰着了就不好看了,”冶子挺起还不算健壮的胸膛,他并没有立刻接近鸟笼,而是先将房间里的鸟类全都看清楚了。房间的大小鸟笼里,关了颜色形态各不相同的各种鸟,长腿白鹤到鹧鸪鸟,一应俱全,就像是个小型的鸟类博物馆。
想着那伙人要将活生生的鸟雀制成了标本,冶子就愤恨不已。看遍了每个鸟笼之后,冶子走向了其中的一个笼子,里面
70 抓了和尚跑了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