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得很快,她为什么不晕?
从车厢里伸出一只白白的小手,好象白莲的花瓣。我装作搭脉,手指与小芮美人手腕一触,又滑又嫩。
小芮美人怕是从未和陌生男子接触过,身子明显一颤。
我问:是不是胸口发闷?
车厢里传出一个的动听的嗓音:是。
我搭住脉不放,又问:会觉得恶心吗?唔,你都吐了,肯定恶心了。是不是昨晚睡觉时着凉了?
小芮美人沉默了一会,羞怯怯地回答说:我不知道呀。
我握着她白嫩的小手,说:不要怕,没什么大毛病,我开一个解表和胃、驱寒消积的方子,你吃一贴葯就好了。
小芮美人身子抖得厉害,用劲抽回手,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世子殿下。
我当即在一块白纨上写了个葯方,命军士快马回到昨夜投宿的小邑照方抓葯。
那军士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将一包草葯恭恭敬敬地呈给我。
煎葯我很拿手,那些壮阳葯都是我自己煎的,长途远行,车队也备有火炉,我就亲自煎葯,煎好后盛在瓷碗里,热乎乎的捧到马车里给小芮美人喝,还很温柔地说:葯有点苦,不过吃了病就会好。
我这人脾气比较好,尤其是对美女,那真是体贴周到呀,而且我的葯也的确管用,中午的时候,那侍女向我报告,说小芮美人出了一点点汗,胸口不难受了。
我很是得意,随后又觉得很不平:这么娇滴滴的美女送给幽帝那昏君享用,真是不甘心呀,
三、小芮美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