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叹道:“所以说女孩子不能养得太单纯。那晚上月亮可明么?”赵牛明白其意,摇了摇头。不明道,“故此赵小施主很难将犯人的容貌看清楚。”他正色道,“贫僧跟赵施主说实话吧。贫僧并不大疑心犯人与卫施主有亲,方才扯他父亲不过是试探他。”准确的说是为了给假卫若兰添堵。
赵牛一愣:“师父的意思是?”
不明慢慢的道:“卫施主之父乃京城权贵,极权极贵。那般人家若想要个百姓女儿,无须哄骗,只烦劳扬州地方官帮个忙、派轿子来抬人。你们家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法子不给。”
“这……”赵牛神色复杂。
“而赵小施主说,卫施主的鞋子与犯人一样。”不明顿了顿,“卫施主的衣裳帽子都是寻常江南士子爱穿的,唯有他那鞋……赵施主可曾留意?”
赵牛思忖道:“那样式我不曾见过。”
“那是朝靴。”不明道,“犯人纵不是官身,也是官家子弟。大约……”他想了想,“他家里老子娘管得严,不许胡乱纳妾;或是老丈人大舅子官衔比他高,不敢得罪媳妇;或是他不过跟令侄女玩玩而已。”
赵牛咬牙道:“如何才能将这贼子寻出来!”
不明苦笑道:“贫僧以为,扬州知府吴大人没有那么酒囊饭袋。”赵牛眼神一跳。不明叹道,“吴大人是个好官,且破过好几桩线索模糊的案子。贫僧猜,犯人家的地位想必极高,你们寻常百姓惹不起。”
赵牛面色忽明忽暗。半晌,他哑声
4.第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