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个肉包子进狗窝。可怜人家花魁娘子几番辛苦勾搭,你按照职业标准评个分,索然无味。”
孙溧霎时有些歉意,道:“那……她这回出事可与我有干息。”
“不好说,五五开吧。”薛蟠问道,“她多大岁数?”
“今年二十二。”
“是差不多该找下家了。”薛蟠立起身来,似笑非笑朝裘良行了个礼。
裘良摇头断然道:“绝非那位。”
薛蟠摸了摸下巴:“好吧。昨晚郑酥儿接待的客人是谁?”
裘良略有迟疑。文吏道:“乃治国公之孙。”
薛蟠早背熟了原著第十四回中各色人名,立时道:“威远将军马尚?”
“不是不是。”裘良忙说,“是他们家老三。”
薛蟠忽然打了个冷颤:“阿弥陀佛。贫僧想不明白这些王孙公子何故爱睡花魁。看着曾跟你朋友睡过、且跟你不止一个朋友睡过的女人,不会起鸡皮疙瘩么?”
后头一个捕头大笑道:“你是和尚自然不明白。”
薛蟠摊手道:“不是和尚也不明白啊。人睡觉时最放松,什么礼仪廉耻四书五经统统丢去九霄云外。各种难看的姿态、鄙俗的言语甚至黑历史都可能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能当上花魁的女人哪一个记性不好?然而花魁也是人,花魁睡觉时也跟旁人一样放松。白日清醒自然知道客人的秘密务必守口如瓶,睡迷瞪了她还能记得么?保不齐你昨晚糊里糊涂说了什么话,她今晚就糊里糊涂当作笑话讲给你朋友听了
37.第三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