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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弱弱道:“哥哥,你都大学毕业这么久了,教授已经不是你教授了啊。”
“谁说不是的?再过十年都是,我每年过年的问候白说的?回去就去探望他是白去的?我白天还请教了他半天的学术问题,半小时电话白打的?”
“……”
叶幸茴怂怂的,没敢说明天要去原同学家玩了,算了算了,她回头见面了再跟他说,不相信他真不要她了。
第二天晚上,她和同学到城北玩,然后在学校北门等原淮。
不多时他就到了,两人沿着北门往路口走,他问她:“跟你哥说了?”
“半途而废了。”
“嗯?”
叶幸茴把叶幸周昨晚的话复制了一遍给他听,原淮失笑,“这么狠啊,那你打一下电话,我跟他说说吧?”
叶幸茴摇头,“算了,等我们和他见面了,再说吧,不说也行的,反正等我们……”她轻咳,“等我们毕业,都还要好多年,到时候他也许就接受了。”
原淮无奈地笑笑,最后点点头,“行,这样也确实比较方便。”
两人坐上一辆车,往郊区去。
叶幸茴超级紧张:“请问你家里有人吗?亲戚多吗?”
“没什么,其实我们家这种……嗯书香家庭,客人不多的。”
“那今晚都有谁?你姑姑是不是在你家,刚刚金霖和你一起来,还有席杭?不会你舅舅也在你家吧?”
“没有,就我姑姑姑父,他们今晚
56、教授打脸。(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