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患有尖锐湿疣的病人让我印象极深,不是对她的相貌,而是对她阴圌部那团可怕的呈菜花状的病变。我圌朝她点了点头,道:“那个病人啊,我记得。怎么啦?”
“导师在给那位病人作检查的时候岳红波就站在我的身后。他......”她又低下了头去却欲言又止。
“他怎么啦?”我反倒着急了。
“我......我感觉我的后面有个东西在顶我!”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对我说。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岳红波!他一定是看见了那位漂亮的女病人的私处后被激起了原始的欲望!
狗日的!我心里暗暗在骂着,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给那个“狗日的”找个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这件事情。我假装吃惊地看着她:“不会吧?你要知道,我们当医生的是不会这样的,特别是我们学妇产科的。”
“真的。我当时很气愤。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当时就想转身去扇他一耳光!”她愤愤地说。
我心里忽然一动,忙道:“我想起来了,你误会他了!我那天看见他在裤兜里面放了一个小手电筒。他不是才收了一个病人吗?那个病人的眼睛有些问题,他准备用那电筒给病人作检圌查呢。”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看着她,严肃地点了点头。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海亮,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讲啊。qi你了!”
“我当然不会啦。误会嘛,过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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