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几年了,你可是第一次问我这个事情。你是不是一直认为他们很有钱?”
“是啊。你看你的穿着、打扮,抽的烟的牌子。这就可以说明一切了啊。”我笑着回答说。
“这说明不了什么。我的父亲仅仅是一个县级的小局长而已。有点小钱,烟嘛,都是别人送给他的。”他抽出一支烟,点上后说,“不说这个了。最近一段时间来,我认真地对药品行业做了个调查。其实开一个医药公司花不了多少钱。最关键的是以后的销售。”
我说我不懂那东西也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他说你以后会感兴趣的,说完后还朝我笑了笑。
“不会。”我坚决地回答。
“除非你对钱不感兴趣、对漂亮的女人不感兴趣。”他说完就跑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他。
“睡觉!这事以后再说。你今天感动了我。”他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下跪的事情。我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当时没有想到他的话在我以后的从医生涯中完全得到了验证。我讲自己的这段经历的目的本来是想找到自己后来蜕变的具体原因。但是我却发现自己越是努力地去寻找就越加地混乱。
研究生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曹小月就和我一起到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去报到了。医院人事处的处长亲自来接见了我们,还对我们说了一大推鼓励的话。从人事处出来后曹小月对我说着都是导师的面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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